“我以为你们会更讲礼貌。”江青阎看着沙发上的男人冷冰冰地说。
“抱歉。”男人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枪,江青阎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已经扣动扳机。子弹从joker的上颚贯穿,热乎乎的血雾淋在江青阎的脸颊上,“他已经谢罪了。”对方不无恶意地笑起来。
老式手枪没有装消音,枪声的回音还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耳鸣伴随着剧烈头痛让江青阎眼前一黑。
一直靠坐在男人身边的“忠犬”不知什么时候一跃而起,将江青阎拽到沙发前。
头像被锐器劈过一样疼,江青阎用尽全力恢复自己的神志和感官,还要一边加固自己的精神屏障。不能确定站在一旁的银发女人的属性,但现在压制住自己的男人肯定是个向导。对方已经开始试图侵入他的屏障了,好在强度不够,江青阎还能勉强应付。
可是邵衍还在一旁,他一直不动神色、态度暧昧。万一他跟这群人也是一伙的,等着江青阎的就是一场硬仗。
耳鸣慢慢恢复,男人已经近在眼前,他用手指轻轻牵过江青阎的面罩嘴套,将他的脸向自己又拉近些许。
他用手指轻轻描画着江青阎的眼尾,而后又捏住他的一缕头发,动作轻柔地别到江青阎的耳后,“我喜欢你的眼睛……可惜,他们并不像狗的眼睛。”
“K,我以为我之前已经说清楚了,他是我的人。”坐在一旁的邵衍此时终于开口了,他依旧挂着笑容,只不过眼中早已没了笑意。
男人张开手,两手做投降状,“放轻松,我的朋友——”,示意自己的“忠犬”放开江青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