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一股巨力猛的按住江天!额角砸在坚硬的地板上瞬间眼前一黑,趁着江天被摔懵了,苏白飞快的脱掉他的外套,反剪住双手捆死,一脚踹上房门。
江天反应过来惊恐的大喊:“咳咳…大哥,我拿钱了,拿钱了,在我兜里,你拿走吧,放我走…你干什么?!别!!”,下一秒一件白衬衫罩在头上,接着就是一阵天旋地转,苏白掐着江天的脖子将他压到床上打开灯。
透过衬衫江天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黑影,屁股一凉,对方居然扒了他的裤子,连条内裤都没给他留,这下傻子都知道对方要干什么了。
江天拼了命的蹬腿挣扎,可对方不知哪来的蛮力死死抓着他的脚踝强制分开挤进腿间,掐住他细瘦的腰腹抚摸,甚至往下揉弄雪白的臀瓣。
“妈的!疯子!放开!有病啊啊!!操你大爷的神经病!!放开我!”,江天说什么苏白已经听不清了,他兴奋的咧开嘴角,撕破江天的衣服狂热的亲吻他的胸口,含着颜色浅淡的乳珠研磨,将乳头咬的殷红乳晕肿胀。
[我又听见,在天上,地上,地底下,沧海里,和天地间一切所有被造之物,都说,但愿颂赞,尊贵,荣耀,权势,都归给坐宝座的和羔羊,直到永永远远。——《启示录》5-13]
你注定我的,我的羔羊,和我共享宝座。苏白胯下粗长的阴茎急不可耐的想要埋进江天的身体,往阴茎上随便抹了点润滑剂,粗鲁的掰开江天的双臀,对准紧闭的小穴硬是插了进去,堪堪进了个头就被过于紧致的肠肉挤的动弹不得。
“不要!不要!!不啊啊啊啊啊!!!!”,苏白不顾自己被夹的生疼的鸡巴挺腰,一点点的往里捅,直到整根没入彻底捅开青涩的甬道,占领了江天从未被造访过的处子穴,穴口撑到了极致,肛口的皮肤撕裂开,鲜血染红了床单,空气里淡淡的血腥气弥散。
江天惨叫着握紧拳头,胸膛剧烈起伏,股间突如其来的剧痛像是一把利刃将他劈开,苏白死死压制着江天,坚实的手臂箍住他两条大腿抗到肩上,侧头在腿弯咬出一圈清晰的牙印。
苏白不管江天有没有适应,阴茎一次次深深的插入又抽出,硕大的龟头碾过肠肉,似有无数张小嘴在裹着他的阴茎吮吸讨好,苏白第一次在杀人之外如此鲜明的感受到自己还活着,存在感是那么的真实,这一刻他几乎要落下泪来。
江天哭的厉害,但他纯粹是痛的,身上男人暴力疯狂的侵犯简直要把他打碎了,眼泪打湿了蒙在脸上的白衬衫,少年无助的摇头想要摆脱这一切,耳边全是陌生男人野兽般的喘息,小腹里被顶的涨疼,囊袋不断拍打臀肉,啪啪声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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