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许远在心里乐了两声。做助理这么久他当然看得出来这是在压抑易感期症状,但是即使想要压抑,汹涌的本能哪里那么容易压制住,等会儿在舞台上体力耗散加上现场躁动的气氛,怕是信息素要当场爆发。

        许远可以预见到时候现场的骚动和接下来满天飞的关于veux公共场合控制不了发情的丑闻——毫无疑问,表演前再缜密的、防止失误的排查在一个贴身助理的有意陷害下也都没用,这把veux必栽。

        这次舞台许远比以前都要认真百倍地盯着转播屏幕还有前排观众的脸色。观众里是肯定有omega的,对于逸散的alpha信息素会最快速度地做出反应,许远自己是对信息素不太敏感的那种beta,没法在这么开放的空间里通过信息素来推断成员的发情情况。

        转播画面里镜头切到计伏月和安澄脸上的时候都明显看得出来他们面色浮红,皱着的眉就没舒展开过,没跳几下就已经蒙上一层汗。再仔细看,桐景的动作间也有几分急躁。

        一种达成目标的欣喜萦绕在心头,许远在前所未有的专心中迎来了舞台的结束。

        成员们回到后台的时候许远还很难以置信地盯着观众席——一点骚动也无。

        计伏月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开车去庆功的会所,许助理。”

        许远皱着眉看计伏月那发红的脸和显然不正常的流汗量,心里冷笑:硬撑是吧——行啊,到哪儿出丑不是出丑。

        面上不显任何情绪地,许远应了好。

        因为这次庆功宴私密性高,也就veux全员和一个负责开车的许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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