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辉居然真的,真的把他推向别人了。根本不在乎他和谁结合,根本不在乎他有没有得到所爱啊?!之前说的一切“希望你能拥有自己的私心”到底都算是什么?空话!谎话!

        腿不自觉往年辉离开的方向跑了几步,办公室内的介绍人这时念到了他的编号,叶少清慢慢地停下了脚步。

        半小时后年辉又折返回这里,因为哨兵和介绍人发生了剧烈的冲突,年辉接到警卫求助紧急赶到现场的时候透过视窗看到地下已经躺了好几个被用麻醉弹击倒的哨兵,剩下的提前用疏导椅锁束缚起来的哨兵都正在尝试暴力挣脱,而介绍人此刻看起来正在遭受精神攻击已经拿不稳手上的枪,显然已经无法处理哨兵可能挣脱疏导椅的情况。

        涉及到2S+哨兵精神层面的攻击就不是警卫能够处理的了,年辉示意警卫通讯医疗队,然后立刻调动起精神力对办公室范围施展全屏蔽防止哨兵外泄的精神力波及其他人,接着开门反锁一气呵成,进门后才发现情况比预计中的还要糟糕,有几个哨兵已经因为应激进入了近似战时的攻击状态,狂躁的精神力几乎在小小的办公室里交拧形成压迫网,尖锐的攻击直接朝着年辉的精神屏障而来,其中裹挟着的欲求几乎有如凝成实质一般粘腻。

        担忧介绍人精神受损年辉只能先夺过麻醉枪给介绍人来了一弹使其昏迷,然后迅速回头一边用精神力强行反镇压哨兵们不停溢出的精神触丝,一边将枪口对准了正在试图暴力挣脱疏导椅的哨兵,手上即将扣下扳机的时候一抬眼恰好对上哨兵的眼睛,紧缩的颤动的瞳孔看起来已经不剩几分清醒,陷入癫狂地步连带着声音都是吼出来的:“解开!年辉……给我解开!我不需要狗屁匹配度测试……让他滚!”

        意识到哨兵还能保持清醒,年辉手上开枪的动作一滞,在心里紧急盘算能否用精神干预的方式解决这场暴动——如果让哨兵继续在处在攻击状态、精神力外泄的情况下被麻醉肯定会对哨兵的精神屏障造成不可逆的巨大伤害……

        “你先冷静,廖胤,先解除攻击状态,继续这样只会损伤你的感官。”

        “我不在乎……年辉,我从来都不在乎啊!”廖胤眼睛睁大了,眼白里已经漫出些血丝,“你终于愿意理理我了?你这段时间有没有多看过我一眼?就因为我说那个B级废物不好,你就讨厌我了?你觉得我无可救药了所以不愿意亲自管我了?”混乱与无尽的痛苦交织成无处发泄的狂躁,在这样的情况下哨兵吐出口的话都变得歇斯底里,断断续续的声音里已经是快到临界点的破坏欲。

        “不……”年辉立刻反驳,“这段时间你们的伪结合热风险不是我能解决的,保持距离并非是因为你们的态度……”

        “那你为什么要找介绍人?”祁渺烬把疏导椅挣得咵咵响,声音沙哑而不稳,“年辉,如果不是厌弃我了为什么要这样随便打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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