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啊……嗯啊……”鸡巴被女人粗糙的鞋底轻蔑地蹂躏着,在这种又痛又爽的体验中,男人的肉棒变得更加敏感,阴茎又烫又硬得如同一块热铁,马眼处兴奋地吐出受到强烈刺激的前列腺液,一股股打湿了自己毛发旺盛的小腹。
“啧,你这根狗玩意儿简直比你哥还要淫贱不知廉耻,狗鸡巴里流出那么多骚水都够给我洗鞋了。”姜旋一边语态轻蔑地羞辱着脚下的男人,一边慢慢用力拉紧了手里的领带,领带结紧紧的卡住男人的脖子。
“呃啊!……唔……好爽啊哈好想射……大鸡巴硬得要爆了啊啊……”
领带的拉紧令本就呼吸不稳的男人开始感到缺氧,男人张大了嘴猛烈呼吸着,女人轻蔑羞辱的话还在耳边,灵魂却好像脱离了自己。
下身的感官越来越强烈,他甚至感受到了自己阴茎处猛烈跳动的筋脉。过度的快感和痛苦拉扯着他,使他急切的想要找到出口发泄。
脚下的粗大的鸡巴已经硬涨得磕脚,男人额上的青筋暴起,原本贵气俊朗的一张脸在欲望的折磨下已经变得扭曲,他痛苦地呻吟着,渴望得到发泄解脱。
“贱狗,射呀!是不是这样对你还太温柔了?所以射不出来?嗯?”说着姜旋再次用力拉紧了手里的领带,看着男人的脸色都开始涨红。
女人脚下近乎残暴地蹂躏,“这根狗鸡巴怎么这么没用,只知道硬挺着吐淫水。”姜旋用力踢了两下男人鼓胀饱满的囊袋,“这东西这么鼓,装了不少存货吧,今天就让你都射出来怎么样?让你把这里都射空好不好?”
“呃啊!……让我射啊啊啊!……让我把阴囊都射空……啊啊啊啊……好爽哈啊……贱鸡巴要射了啊啊啊啊……”
几乎接近窒息的男人,胸膛剧烈起伏,嗓子都已经干哑,下身传来的快感成百倍的增加,脑中闪过几片白光,眼冒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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