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觉得不太对劲,但不多。
是谁给他的胆子,干涉主人的事情?摆正自己的位置好吗。
既然如此,那我就好好教、教、他。
前戏够了,我挺身插入。
这根至少二十厘米,做的栩栩如生,要是上个色说是真货也有人信。他直接被捅到翻白眼,又发出惊颤着的美妙哭腔,我爱极了这副被我全部掌控的美妙模样,于是身下更加用力。
少年清瘦身躯随我的进出晃动着,腿缠在我腰上,像只能依附我而活的菟丝花。
我很享受这种感觉。
于是发了狠地操他。
“别、不要这么深,唔、啊啊啊!肠子要被捅开了……阿真……不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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