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扣住他的后脑勺,交换一个水声淫靡的长吻。他受惊似的睁大眼,又被我捂住眼睛,感受纤长眼睫在掌中轻颤的美妙触感。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为什么吻技这么娴熟,就像是,亲过百八十次样的。
更像是,少了一段记忆。
我打开系统背包,自上次和程子鲜情到浓时共赴巫山之后我就买了一堆适合此情此景的小玩意。本来是打算用在程子显身上的,没想到先给亲爱的未婚夫用了。
我慢条斯理地一层层剥开自己的衣裳,高级时装所用的丝滑面料划过皮肤,轻巧地蜿蜒至地面。今天我是红衣美女,又因不知为何我晒了三年还是冷白皮,我都能想象到在钟屿函的角度我的皮肤和衣料的对比有多强烈。
不然他怎么会别过头呢。
我给自己戴上假阳具,饶有兴致地观察他羞红的脸和被颠覆三观的表情。
他试图挣扎,于是我凑到他耳边呵气,声音里都夹着愉悦的笑意:“阿函,你后悔了吗?既然如此,我……”我装模作样叹口气,作势要离开。
“你……不许去!”似乎因我的亲昵称呼愣了一下,难得大声对我说话。他眼眶有点红,又哑着嗓子道:“不要去。”
感觉他要哭出来了。怎么办,更兴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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