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不知如何回答,他自从醒来就在罗浮的狱中,担着罪人之名,一群人想要从他身上得到什么,那副贪婪的模样被他看得分明。他老实地摇头:“并不。”

        景元轻轻叹了一声。

        “是我强人所难了。抱歉,就当我在自言自语。”

        丹恒知道景元热爱着罗浮。世人多用仙舟来指代罗浮,可对于景元来说,罗浮就是罗浮。虽然丹恒对罗浮观感复杂,但看到景元为了罗浮殚精竭虑,也只有敬佩。

        景元最近在操劳的事,似乎也与他有关。丹恒不愿欠下人情,可自打他醒来,景元的人情就一个一个送了过来,他无措地收下,却不知自己能为他带来什么。

        “很快你就可以离开这里了。”景元低声说道。

        丹恒睁大了眼睛,多余的思绪全都被打断,只听得到这令人惊讶的消息。

        景元看着他,笑了起来,笑容中像是惆怅,又开玩笑道:“怎么,你也不舍得离开?”

        丹恒摇头。他当然是想要逃离这里的。

        只是不知景元在其中承担了多少压力,又做出了多少让步。这么想着,丹恒忽然感到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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