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少爷？”
沈屿这一觉睡的可真痛快，脑子神清气爽，舒舒服服的睁开眼，低下头。他怀里的齐牧正瞪着大眼睛看他。
“你醒啦。”沈屿动了动胳膊：“你把我胳膊都压麻了！”
齐牧慌慌张张地从他怀里挣扎出来：“对不起沈少爷，对不起，对不起。”
沈屿愣了一下，随即坐起身，边活动胳膊便对他说：“今天又记得我了？”
齐牧呆若木鸡，像是听不懂。
“怎么，昨天的事一点都不记得了？”沈屿坐到床边，开始穿鞋，齐牧没有反应还是一副什么都记不得的样子。
“走吧，起床，我带你去医院。”
一路上，齐牧再不像昨天晚上那样趴在窗口东张西望，只是屏息凝神端正地坐在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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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格分裂？确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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