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尔反应一瞬,再去反手扣挖那节金属指骨哪里还有踪影。看不见身下的情况,只能凭借感觉摸索很快将右手淋的水光一片,别扭的姿势引的伊莱尔半身发麻,只觉自己在刮弄溢满粘液的软胶。可恨手指还是短了一节,指尖已经发颤还是往里肏着自己,仍是摸不到那截深入的只节顺着指缝水被挤压出来,在浅色的木椅上映出暗褐水色。

        胸口被冷汗浸湿,细密的汗珠使几缕鬓边长发潮乎乎的黏在肩颈。“我来帮你吧?”整根手指被推动着含进更深,企图内扣反抗的双腿也被金属锁住无法动弹分毫,拉文纳不出意料听到了无法发出的呜咽喘息和猛烈挣扎,没人触碰的性器在空气中随着痉挛晃动,可怜兮兮的吐出几股薄精,疲软耷拉下。

        “啊,我都忘记你说不了话,亲爱的父亲...”拉文纳松手取下衔在伊莱尔口中几乎被咬穿的手套,银丝挂连,在断开的瞬间沿着伊莱尔的下颌滴落。小腹上射落的污渍被尽数清理,后穴的两根手指和坠在乳尖的夹子都原封不动的保持着,一如刚刚开始的模样。

        “好了,那么,让我们继续从新开始吧?”

        伊莱尔舔掉口腔内不知何处伤口散发的血腥味,眼前人不知从哪搜罗来的狗牌链子挂在胸口,和自身的金属外壳撞在一起,叮铃作响,发出令人厌恶的声音,直到伊莱尔拽在手中才做停歇,两人的距离因为手中链子被迅速拉近,几乎要撞到一起。

        “行不行啊?”伊莱尔将项链绕着手卷两圈,颇有点提狗绳子的意味在。“不行可以把机会让给别人。”挑衅的意味不言而喻,伊莱尔明显被惹烦了,爽了一次就更想要些更深的刺激。

        “您就这么着急让自己的作品操您吗?”捆束双脚的铁环被卸下,仍扣在单手上的拷也被调整到能让血液流畅循环自由活动模式,“既然您那么主动,那就由您您所说,手把手自己操作吧。”

        身后的门嘎吱被打开,门内是张铺着破旧床垫的木质硬板床,这便是目前最好的条件了。推倒拉文纳并没有费多少力气,伊莱尔未着片缕跨坐在就连领带都不曾松散的拉文纳身上,回想着自己当年是不是写错某段公式,才让拉文纳变得这么“恶趣味”。腿根紧贴着本应该是阴茎部件的裆部,自己没有给他设计性器,或者说自己都没料到这一切会发生。

        再一次痛骂多年前喝多后传输了些不堪入目信息进去的自己,伊莱尔摇晃着腰肢催促拉文纳随便接一节金属过来捏个阴茎出来,胸前的饰品咬着乳粒随动作摆动。体内的金属仍被含在体内,平衡适应了温暖的体温,被塑成两个圆球,几乎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

        粗硕的性器从裆部弹出,挺立在半坐在拉文纳身上的伊莱尔双腿之前,差点弹跳打上伊莱尔小腹,但依然在两人身上流下一道水痕,傲人高度和伊莱尔紧贴的性器相比简直是巨物。伊莱尔目测着大概能顶到哪,嘴上也是没闲着:“新玩具?还是硅胶的!哪里整的这高级玩意,我也去捡两个。”相反拉文纳倒是显得很不满,“父亲,不来摸摸吗?”他握住伊莱尔的手,两手交叠,扶着翘挺性器撸动,“您喜欢的,带温感震动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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