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舟逸就如秋长善想的那样,并没有在警局里呆多久就被人保释了,临走前,他把被蒙上眼睛的秋长善一起带走了。
一路上秋长善都没有被解开眼罩,他心里清楚,一旦被钟舟逸带走,他这辈子都不可能逃出对方的掌心了,但他甘之如饴。
被推搡下车并被拴住手扯着走了一阵子之后,秋长善才重获光明,但并没有被想象中不适应突如其来的光线的情况,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很黑且没有窗户的屋子,这里四周都被铁皮包围,与门同一方向的墙上是一面巨大的玻璃,很明显是单向的,因为他看不清玻璃那边的情况。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摆着一张电击椅和很大的铁桌子,三面墙上和地上挂着摆着很多东西,有些是情趣用品,有些是正儿八经的刑具,东西都很新,是为谁准备的不言而喻。如果没有这些东西,那这个房间和审讯室几乎没有区别。
秋长善在来之前就做好了心理准备,看到这些东西并不意外,他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了玻璃,他知道那个人一定就坐在那边看着他。
押着他进来的人用不屑的眼神盯着他:“秋哥,老大让我给你灌肠。”语气满是不怀好意,秋长善长得足够细皮嫩肉,以前是他不敢,现在得了许可,总算可以好好一饱眼福了。不就是个破条子吗,也不知道之前得意什么。
“……他让你干什么?”秋长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他还是保持着镇定。
那人很想说一句,干你,可是钟舟逸就在外面,他不敢造次,只能用淫邪的目光扫了秋长善一眼,重复了一遍:“给你灌肠。”说着就要来扒秋长善的裤子。
就这一个动作,男人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飞出去的,就听见咚一声在耳边响起,接着就是一阵耳鸣,他模糊间看到了秋长善放下了修长的腿,疯狂的痛意从胸腔和背上传来,他觉得自己一定断了几根肋骨。
“秋队长好大的威风。”钟舟逸拍着手从外面进来,“我底下的人可禁不住您这一脚。”
秋长善看向来人,迅速收敛了眼底的戾气,垂下了眸叫道,“阿舟……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但只能是你。”
“做什么都可以?”钟舟逸挑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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