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了一个又一个孩子,但是他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那些孩子不断长大,最后也成了操他的人。那些孩子一边含着他父亲,一边将鸡巴操进他的身体,他们不知道领一个父亲是谁,他们只知道生他们的是白子画就行。
他们笑着亲吻着他的嘴唇,牵起他的黑发,吸着他的乳头,操着他的骚屄:“父亲,我的鸡巴好吃吗?”
他们有时是两根,有时是四根,他呻吟着:“你们的鸡巴都很好吃……用力……用力操我……啊……骚屄好爽……要被操烂了……啊……”
渐渐地,操白子画的人越来越多,逐渐有外面的人进来,他们听说只需要操一顿白子画就可以突破瓶颈,于是便来了。
白子画来者不拒,他熟练的问他们喜欢什么姿势,熟练的撅起屁股,熟练地吃着他们的鸡巴,他的两个洞已经开发的能够轻松的插进两根,所以往往都是六个人一起,他们将鸡巴插进白子画的骚屄和后穴,看着他熟练地舔着自己的鸡巴。
白子画会慷慨的接纳所有人的鸡巴和精液,适应各种姿势,和所有人双修。
“师父你身上是谁的精液啊。”新收的弟子他甚至记不得名字,因为他每日都沉沦在情欲当中。他淡定的回道:“不知道,等会儿会有人来,你要操我吗?”
那个弟子抚摸着他的躯体,随后将鸡巴插进他的骚屄中,他亲吻着白子画的脖颈和肩头,搂着他的腰身将鸡巴送的更深:“师父要给我生一个吗?”
“那你射进来啊……”白子画撅着屁股吃着他的鸡巴,嘴角流下口水,“操深点,用力点,再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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