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容易,你使用我的长棍,我使用你的短棍,如此b试若短棍赢了,自然便是你说的对,两根短棍的威力,确实b长棍强。」圆觉清楚解释。
圆觉说得很清楚,也很有道理,但圆澄却一时想不太明白。
听起来没错,武功差的用了短棍若能赢,这便证明短棍威力,确实较强。
只是再往回一想,自己用的可是长棍呀!所以说短棍赢了,岂不代表自己要输?要证明自己说得对,就必须打输;若打赢,便只能证明自己说得不对。
圆觉先示了弱、服了软,说自己武功不如圆澄,於是他便占了不败之地。
让圆澄打赢,证明自己说得是对的;若圆澄要证明自己是对的,就必须打输。以他一生就是不服输的脾气,为了求胜,Si生都不放在心上,如今却y塞了个必输之局给他,让他怎麽也赢不了?
圆澄想不明白,就是想不明白,但他却又不知该如何面对,於是大吼了一声,夹着两根短棍,又悻悻然回他草庐去了。
「ㄟ...」圆觉作势想要挽留。
圆澄头也没回,也不说话,举起手挥了挥,似乎表达让他静静,别来烦他,便进自己屋了。
一官也想不明白,为何示弱之人,却能立於不败之地,恃强之人,却必败无疑。他看着凤师父,来势汹汹想要b试,却被大师父三言两语,把他说得头昏脑胀气回去了,这情景甚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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