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一官可头痛了,别说一官都没提这兰溪老人的托付,没想到这个圆澄居然自己主动说要教,这下可如何是好?
一脸和蔼可亲的圆觉,都已经快把自己给CSi了,若再加上这个暴躁又粗鲁的圆澄,自己岂不是立刻小命就被玩完?所以他又只能,将视线投向圆觉,请求援助。
圆觉看见了一官求助,但他想这师弟执拗的脾气,若不答应下来,以他心里自觉对邱串的亏欠,怎可能善罢甘休。
何况,他深知圆澄一身y功夫,不但在自己之上,在当今武林,亦是数得上数的,若真能尽得他真传,也算是一官造化。
另一方面,圆觉亦知一官惶恐,不过他对此事乐见其成,只要一官不走上歪路,能力越强在未来就越有助力,於是便只推说:「莫要看我,我可没收你为徒,我只是受人所托,代为授业予你。」
一官有苦难言,不解圆觉这次为何不帮他,便哀声道:「师父,你说过在这里,你可是我师父啊!」
圆澄听了圆觉的话大喜,虽也不解,为何师兄这次没帮一官,但见机不可失,便对一官说:「行,师兄没收你做徒弟,那你也别拜我为师,你与我的关系就是债主和欠债人,若真要认师父,就认那只狐狸为师吧!我这也是代人授业。」说到那只狐狸,圆澄又是一阵感慨,「我这辈子没出息,没有富贵与他共享,就帮他教个徒弟,传他衣钵吧!」
之後,圆澄越想越满意自己这个决定,刹那间心中对老友满怀的亏欠,似乎也减轻了些。
一官见圆觉默不吭声,单凭自己绝对无力反抗,所以也没办法,只在心中默默决定,之後圆澄不管要他做什麽,自己一定想尽办法偷懒,以免被这个凶和尚,活活给整Si。
圆澄见没人反对,便说:「那此事就这麽定了!不过,有件事得先说清楚,我既是代人授业,如此那老狐狸也就算是你师父…」说话时看着一官,又看了看圆觉,想了想将说之事这两人知道应该无妨,便接着说下去:「那你就不能,连自己师父的名姓,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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