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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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的路上,一官一脸不高兴,心想:「你们几个大人稀哩呼噜就把我送去上学了,怎麽就没人问过我愿不愿意!」

        郑绍祖拉着一官的手,心里却高兴极了,这也算了结自己一桩心事,他心里想:“一官能进学堂,和先生学习是再好不过的事,自己不是没有年轻过,不是没有过远大的抱负,只是在这个凋敝的年代,平安、温饱已属难得,出人头地实在是种太过奢侈的愿望了。

        郑绍祖回想着自己走来的这一路,想着那些一起长大的同伴们,不是没有人出海放手一搏,想用X命和命运一争短长,但出去的人多,真正能够衣锦还乡的,至今还没见着一个。

        而自己选择了读书这条路,希望能够显达於仕途,可惜文昌不佑,魁星难遇,连年失利於考场,至今也都还未能中举,只是个白衣秀士。

        靠着多年在乡里间,与乡亲们的好交情,在府衙里权充一小吏,终日勤勉谨慎,勉强换取一家老小不饥不寒。

        如今,也只能把希望放在下一代身上,一官是大哥,要有个好的开始,给弟弟们做个榜样。”

        这是个新希望的开始,郑绍祖想着脸上不禁露出微笑,不自觉地把一官的手握得更紧了些,一官叫了一声:「爹,太大力了!」

        郑绍祖赶忙松开手,拍了拍一官的肩膀,低下头看着他说:「一官从小就聪明,学什麽都快,之後到学馆里好好向先生学习,将来也能金榜题名,也能来光耀我们郑家门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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