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昇勉强领会到周顾行话里的意思,以为他在嘲讽的同时显摆自己,咬牙啐了一口:“……死学霸。”
闻昇对十八岁生日印象也格外深刻。
15班最后一节是体育课,下午是年级大会,他吃完午饭准备直接翻墙跑路,被墙下的教导主任逮了个正着。学没逃成,还被迫加了份年级大会公开检讨。
终于检讨完,愁眉苦脸地回到教室,把桌面和抽屉里的礼物一股脑全部收进麻袋里,坐到座位上才注意到了桌子底下的鞋盒。鞋盒上刻着大大的logo。
他激动地打开鞋盒,是他前些日子因为懒得排队没有买到手的限量版球鞋。
想起自己只和郭义康说过这件事,再加上郭义康前几天神神秘秘地说,要给他一份让他意想不到又爱不释手的礼物,他举起鞋盒冲着教室另一头的人挥了挥,“谢了,兄弟。”
郭义康正把手机藏在课桌下打游戏,听到招呼头也没抬摆了摆手。
周顾行说:“他们说,我们结婚了。”
“……”闻昇臭着脸,“怎么,嫌弃学渣啊。”
浪哥他们说那么多,怎么解释自己的身份你也不信。你就无凭无据地信这一句。
周顾行摇摇头,对新身份适应良好,“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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