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窗外风吹过后稀疏作响的枝叶声,眼前是白茫茫的天花板,还有正在滴液的吊瓶。
“怎么了?你哪不舒服?没事吧?”许亭优问道。
像沐浴露的味道……也可能是洗发露……
“怎么回事?”
——
方南栀点头,陪着站在一旁。
“噢。”
“亭优说因为你在减肥,是吗?”
许亭优吓了一大跳,连忙伸手去拉她,然而一下也没拉住,两个人齐齐往地上倒去。
但方南栀此时觉得有点不对劲,一阵阵心慌涌了上来,她突然没了心思去看比赛,眼前更是有些模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