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音未落,程起便沉声打断了她的话,“你是在威胁我?”
他的语气不同往日面对她的平和,是种介于颓懒和狠戾之间的强烈冲撞感。
“……没有。”杨初夏轻摇了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但她也没有做过多的解释。
思绪凌乱地结成1张网,越网越紧,直达心脏,1阵隐隐作痛之后,方才罢休。
她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唯有这样,才能达到她的目的。
男人微眯了眯促狭的双眸,掏出烟盒,晃出1根烟,却不急着点燃,而且夹着它把玩。
程起微垂着眼,再次抬起头时,长眉如锋,漆眸如墨,顾盼间没有风流也没有情意,仿佛是刚从深冬的雪山上下来,带着满眼沁人的凉。
他说,“身为你的男人,却永远被你推到身后,这让我觉得自己就是1个废物。我是你的男人,同时也是个男人,我不需要1个女人想方设法的保护我的周全。杨初夏,你能懂吗?”
说到最后的时候,他的目光专注,眼里只有她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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