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露德迟疑地接下,点点头。「……对不起。」
佐恩随手一摆手中的瓷盘,抱臂倚着墙。「我不是要听这个。」
「……我讨厌我这样子。」忍不住又想流泪的海露德低头摀住双眼。「呵,现在的我在你眼里一定很荒唐吧?其实,在陪酒事件发生的前一天我也是这样跟珀哈多尔先生吵架。我想这就是为什麽我会一直不停回去艾布提登的原因,我知道,我……我跟他牵扯的太深……」
佐恩别开脸。他知道,自己的心里仍是盛怒着,尤其是想起在花园时,海露德还在拜托他别说珀哈多尔的不是……怎麽样都咽不下这口气。
「是啊,确实很荒唐。我没想到你竟然这麽听他的话。既然你无法脱离他,那你有什麽资格跟我谈条件?要走便走吧。」
这就像是在对他说的话,一刀刀刺中他内心最疼痛的位置。看着海露德痛苦地蜷缩在床上隐忍着颤抖,他便会想起自己幼年时的痛楚,被师父夺走处子的那一夜。
海露德与他神奇地相似,都深深害怕着一个人,却无法从那个人身旁逃开。不是真的无法,而是……
而是自己不愿意。
或许其他人不能理解,但佐恩却能深刻地T会,海露德此刻的感受。
最害怕,最难以向人启齿的话,总是在午夜梦回惊扰着他,彷佛不断的提醒,这个踏不出的深渊,永远都在。明明恶心到想吐,但还是会强忍着痛苦,将那个人施予的,痛不yu生的Ai,全数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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