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满泪水的男孩的脸浮现脑海,静露恨恨地咬下一大口乾粮。
该Si,她真痛恨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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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时分,吊笼上有了动静。
无视同伴求救的表情,大叔拚命挣开了束缚双手的麻绳,没有停下来帮其他人解开绳结,而是独自撬开铁笼的金属门,小心翼翼的爬上吊索,从固定杆上迅速俐落的逃脱了下来。
原本想取回殭屍诱饵的,但他没有一对五的本钱──即使那几个家伙稍早已经喝个烂醉──他的首要任务是探查,剩下的四个孩子……就当作牺牲掉了吧!大叔咬牙,简单搜索了一下周边环境与农场的构造後,抛下自己的夥伴,匆匆逃走了。
他花了一些时间才找到往河岸的方向,找到水b较不那麽湍急的河段後,又费了许多力气渡河,好不容易上岸,找到同伴留下的指引记号後,等他来到大学城驻紮在外的营地边缘时,月亮已经升到当空。
「杜鲁回来了!」站哨的人率先发现了他。
他马上被接应进主帐,城主亲自赏了他一碗热腾腾香喷喷的r0U汤,并要他交代所见所闻。他据实以告,并仔细描述被蒙住眼睛时听到的声音与大约人数,以及他们的去向……但等他揭开布巾时,草原上已经只剩下零星的那五人而已了。
「……刚开始发号施令的应该是昆斯的儿子,但昆斯没有出现,也没听到土瓮那娘们的声音。」他细细回想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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