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了一件T恤,我开门出去按电铃,就是想要去骂人,可是连续不断地按了几次,对方都没有反应。
我反倒稍微冷静了下来,三更半夜的,再这样按下去,没把八号四楼吵醒,反而要先把其他人吵醒了。
我撇撇嘴,要回房间睡觉,楼下铁门却开了。
楼梯间里黑漆漆的。
我想了一下,还是上楼去。
八号四楼出来应门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隔着铁门,他看了看我,纳闷的说,「不是外送?你有什麽事吗?」
我忍了忍怒气,「你们是不是把东西丢到我们一楼的屋顶上,还泼水,你们这样是要叫人怎麽睡觉?而且不只一次,你知不知道,我家的屋顶都被你们砸到变形了,今天早上你们还扔了酒瓶了吧?差点砸到人欸!」
年轻人挠挠头,想了半天才似乎想到了什麽,回头吼了声,「g,就叫你们不要乱丢东西还随便泼水,人家楼下的来骂了啦!」
屋里传来了一声蛤,然後是又是一个年轻男子探头出来,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先前出来应门的男子拖着他到了铁门前面,拉着他低头道歉。
「那个,大叔,不好意思啊,我们不会再丢了,不好意思,今天早上是因为我们吵了架,才会乱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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