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凝在聂祯手里的骨灰盒上,即使被红布包裹的严严实实,似乎他也能隔着岁月看到温柔剪影。
聂祯侧过身,他清楚地看到赵天泽的嘴形,在念着“怀瑜”。
他不想再让赵天泽用这种眼神盯着母亲的骨灰盒,更不想面对赵天泽这副怀念母亲的神态,回头看了下带来的特种尖兵们,十几个人同时立正抬枪,军靴碰撞声在这寂静山顶十分响亮。
聂祯正要走。
赵天泽终于收起刚刚失魂落魄的模样,又是温文尔雅的长辈形象。
“去吧,你妈妈一个人在这也孤单。”
聂祯走过他时,他又笑着补了一句:“小祯,什么时候有空去我那坐坐,你对我有些误会还是要当面讲清楚给你听。”
聂祯从头到尾,像是没当这个人存在一样,一个多余的眼神,一句回应都不给。
有什么误会呢,只不过他没想到母亲也会在那架飞机上。
他罔顾流言,不顾场合地表达对母亲的Ai慕,更是几次三番要认他做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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