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个树袋熊一样扒在他的身上,脸埋在他x前,来回蹭了两下,头顶的头发毛茸茸鼓起一片。
她念叨着:“聂祯聂祯。”
他用指作梳,理顺她头顶的头发。“嗯”了一声。
陌生又熟悉的场景让贺一容想起什么。
她放开他,手向后撑在地毯上,表情变严肃:“不对,你要走了。”
聂祯静默。
她又补充一句:“嗯,我也要走了。”
贺一容伸出手指来戳聂祯心口,软乎乎的手指他却觉得像利剑似的,每一下都翻出血r0U来。
她慢吞吞地躺在地板上,像发誓似的:“我才不要傻乎乎的等着你,你知道吗?”
“我才不像我妈那样,她太傻了。”
聂祯难掩痛苦,却还是应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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