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让他能在她身边就好了。
她手掌变了个方向,与他手心相贴。
葱节一样的指头塞入他的。
“聂祯。”她又低叫他一声。
轻声细语,温温软软,聂祯却被压的无力抬头。
“你不对我那么好的话,我可能会迟两年喜欢上你。”
她晃晃他的手,“那样多好是不是?”
滚烫的热泪砸在聂祯手背上,坠落,散开。
聂祯觉得自己的心也被从高出扔下,坠落,散开,再不成形。
“两年,你等我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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