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变着位置,一会儿左一会儿上。
“顶到哪里了?”
“这里吗?”
明明自己气息不稳,可还b她,“还是这里?”
贺一容再没力气回答他,只觉得自己昏了头,心里一堆堆说不出口的话冒出来。
她羞于启齿,可心里默念。
好撑。
撑满了。
好痒啊,好痒。
就是这样心里默念着,下面都更有感觉,感受到ysHUi不断,不受自己控制汩汩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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