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贺一容用了粉底细细涂过一层,也遮不掉那明显的红印。
只是过了一夜,那红不成片,变成十几个细细密密的小红点。
徐名度“哎呀”了一声,不好意思道:“我们家靠着玄武湖,了不免蚊虫多。”
他叫阿姨拿来常备的涂抹药:“只是你这印子奇怪,不像蚊子,也不知道是被什么叮了。”
徐夫人听到声音过来,拉过聂祯在光下仔细瞧着,聂祯有些推却,但被徐夫人轻拍一下胳膊,像母亲拍打不听话的小孩子一样,他恍了神。
“我也看不出是什么咬了,昨晚没睡好吧?”
聂祯低了头,眼睫垂下,藏住一瞬的情绪。
继而笑着:“是有些没睡好。”
隔着人,眼神轻轻落在贺一容身上。
她冲他皱皱鼻头,飞也似的躲去厨房。
天气变化的快,眨眼间外面就黑云压城,风呼呼的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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