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江坊过生日,按例打电话给聂祯。

        就算现在和聂祯联系变少,他这个人最讲究兄弟情义,十几年前的兄弟也是兄弟,一起喝过几次酒也能g肩搭背。前几年的生日都叫了聂祯,聂祯没去。

        他今年却不让了,电话打来的时候明显喝了酒。

        “小祯啊,我叫了你四五年,你都没给过我面儿,今年还不来啊?”

        “祯啊,人要往前看,你老这样我看着也心疼,你看以前我们多好,现在你也不和我一处玩了。”

        “你是不是只听季哥的话?你也别怨我,我家老子那温吞X子,不肯得罪人,自然不敢和你家的事牵扯上,我也没法子。”

        聂祯静静地听着,贺一容趴在他边上玩他的手指,做口型问:“怎么了?”

        怎么这个电话聂祯一点回应没有。

        不知道那边又说了什么,聂祯终于开口:“知道了,地址发我。”

        他猛的把贺一容翻过身来压上去咬她下巴,贺一容咯咯笑着躲到他怀里。

        “明天初几了?”

        贺一容掰着指头算,聂祯已经想起来:“哦,十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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