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他像个恶人。

        他知道,他可以对她做些什么,她拒绝不了。

        可他没有,他对眼前之人太过陌生了。

        原先,与他打交道的人都很简单,什么话都直来直往,实在不服气便打一架。自从被召回京城,遇到一个又一个麻烦的人,他并不擅长言辞,说话很累,打交道很累,只好能躲就躲。

        可成亲的麻烦远远超过了他的预计。妻子,明明是极亲近之人,可他们呢?

        他并非是要对她苛责,她既然介意怀他的孩子,介意与他发生关系,他便离远一些,也许时间长了,总会有些情分。

        可今晚她又坚持要与他宽衣解带尽妻子本分,褪了衣裳现下又作此英勇就义状。

        他看不明白她,于是还是决定保持距离,反正他原本也没想过这一生要娶妻生子。

        自这日后,书瑶打理起内宅事宜,对待晏迁彬彬有礼,仪矩周全,面带笑容。不过仿佛感受到了他的刻意疏远似的,也默契地从不逾矩。

        二人“相敬如宾”的平静生活并不长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