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崎红叶似笑非笑地扬起嘴角,「荻野,你这是哪来的自信觉得侦探社可以将你们母子俩保护得滴水不漏?」
「我要的不是保护啊,大姐,我没那麽贪婪。」荻野真支着下颔,语气慵懒,「我要的是太宰治能够学习身为一个父亲该具备的责任感,以及他的那张身分证上配偶栏的位置,仅此而已。」
「配偶栏?」尾崎红叶有些意外的问,「你是真心喜欢那个小子?」
荻野真不置可否,提起茶壶又给红叶添了一杯茶,压根没打算正面回应,而尾崎红叶也不再追问,仅是闭上双眼,没由来地心里难受起来。
「大姐,如果我有了生命危险,你愿意为我做到什麽程度帮助?」忽地,荻野真开口问道。
尾崎红叶睁开眼,淡淡地笑了,「荻野真,你又愿意为我做到什麽程度?」
「若必要,可以为大姐而牺牲。」她说。
「荻野,你就这麽轻贱自己的命?」尾崎红叶摇了摇头,抬手轻轻拨弄发上的金步摇,低声说,「给我活下去,为了正树,更是为了你自己,这些奉承的话我听腻了,即使我确实是心疼极了。」
荻野真失笑,「大姐,你心疼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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