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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恩祝此时像个妖精,眼尾泛着不自然的潮红,说的话也勾人心魄,林承吞了口口水,托着林恩祝的屁股便大力顶撞起来。

        他抱着林恩祝一边操干一边向浴室门口走去,“去床上……”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林承已经出门了。

        昨晚不知道弄到几点,林恩祝只记得到后面的时候自己一个劲哭,他自己都不知道在哭什么,可能是实在太爽了,也可能是在哭以前,哭那几年,或者哭他哥没结婚。林承抱着他哄,像是十六岁那年酒吧巷子里的杂物室那晚一样轻柔的语气。

        后来他哥抱着他去厕所洗头,洗完头又洗身上洗里面,吹完头发做完一切林恩祝已经眼皮子都抬不起来了,就这样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林恩祝抹了把脸,突然有些后悔自己昨天的冲动,他跟他哥的那点纠葛本来就没理清楚,昨天晚上这么一闹就更乱了。

        盯着天花板放空许久,林恩祝翻了个身把自己的脸埋进枕头里,屁股一阵酸痛。他下意识吸了口气,鼻腔里全是林承的味道,熟悉又陌生。

        这么些年过去了,林承选洗发水的味道还是没变。

        他突然叹了口气,林恩祝自己都说不清自己对林承的情感,他清楚知道自己和林承的行为说出去实在是难听——但血缘在林恩祝眼里反而是最不那么纠结的点。他恨他哥这么多年,就算分开这六年也难掩这份厌恶,但他又不得不承认,他对他哥还有一份比起情欲更叫林恩祝难以启齿的情感,是喜欢吗,还是只是朦胧不清的好感或者是……爱?

        他又躺了一会才起来,摸过来手机一看已经下午,于是揉着有些酸痛的腰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准备去外面倒杯水喝。

        喉咙跟烧了一样干,昨晚到底哭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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