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JiNg顺利麻痹了烦恼,李礼在不知喝了多少瓶啤酒後,直到有人阻止他再喝下去。恍恍惚惚间,他感觉有人架着他离开。
韦韦一个人送李礼回家,吃力地撑着人高马大的人急切地按了门铃,不一会儿有人来开门,像是见到救星般,都还没看清楚对方,劈头就说:「以辰,快来帮忙,医师好重。」
李礼的重量被分摊了,韦韦先稍加喘息。
「我不是以辰喔。」谦赫说,和韦韦一同架着李礼进屋。
韦韦一听,吃了一惊,由於略带醉意,其实也不是看得太清楚,他觉得这人乍看之下,和何以辰有那麽点像,白白瘦瘦,很清秀的人,仔细一看,年纪看起来就大了许多,留着一头时髦的短发,「医师喝醉了。」他说,不自觉拘谨了起来。
「看得出来。」谦赫笑说,然後和韦韦合力将人带到房间,安置在床上。
「那我就先走了。」韦韦说。
「好。」谦赫点了点头,「路上小心。」
韦韦便自行离开,途中他不禁想,把李礼就这样丢给一个陌生人好吗?可是,都是成熟的男人了,应该不会发生什麽事吧?
明明是夏末秋初的夜晚,不至於太冷,韦韦还是下意识打了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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