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温度仿佛这样传递了过去,再侵染到松仓望身上。
被玩弄得十分凄惨,可想而知之后碰到衣物都会发疼泛痒的肉粒终于被放过,乙骨忧太转移了目标,烙印般在胸腹间亲吻着,同时下身一下下的用力摩擦着他。
再这么下去,今天晚上都会浪费在这里了。
忧太的新花样也太折磨人了。
松仓望支起上身,一手环抱过乙骨忧太的背部,一手摸索到对方裤腰,然后拉开睡裤和内裤,探了进去。
坚硬兴奋的性器直接戳在了他的手上,已经被流出来的黏液弄得湿漉漉的圆润头部,把那些液体蹭在了他的手腕上。
松仓望揉了揉头部,把那点黏液蹭上,然后以作润滑的涂抹在茎身上,伸手握住整根沉甸甸的性器,上下撸动起来。
乙骨忧太乖乖的被他抱着,也不再作乱的亲来亲去,在他耳边郁闷道:“小望,这是作弊吧。”
“明天还要训练,晚上多休息比较好,尽快结束吧。”松仓望学着乙骨忧太的动作,在对方颈间轻轻吻了一下,声音微带笑意,“忧太是又发育了吗?感觉好像又长大一点了。”
说着,他还用指尖抵着性器的根部,比了一下长度。
话音刚落,就能感觉到回抱着他的手臂陡然用力,像是要把他搂进身体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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