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仓望多少有点性冷淡,而乙骨忧太总是执着于让他也必须起来。
结果就是这家伙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花招越来越多了,都一股劲的用在他身上。
颈窝被舔咬得又麻又痒,还有点疼痛,和他同款的洗发水香味淡淡的涌入鼻端,少年炙热的手掌从衣服下摆探了进来,握过腰线,再一点点往上。
好痒。
松仓望不自觉挺起了腰躲避乙骨忧太的抚摸,身前传来一声低低的笑,睡衣的扣子被乙骨忧太叼着解开。
“明明没什么欲望,又这么冷淡,小望的身体却截然相反的敏感,被碰一下都受不了。”
松仓望耳朵有点发烫,“乙骨忧太,再说这种话我就把你踹下去了。”
“抱歉抱歉。”
乙骨忧太连忙道,讨好似的含了下松仓望的喉结,湿热的舌尖一舔而过。
“唔!”松仓望低喘出声,喉结这种要命又敏感的地方被作弄,真是太怪了。
这些令人头脑发昏的感官一点点叠加起来,使身体逐渐发热,松仓望能感受到陌生的热气涌向下腹,使他腿脚都有些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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