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搅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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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人要是能真的那么理性就好了。
就算再小、再浅,像扎入手指的木刺,无时不刻不在提醒章远。
他会想杨修贤的吻是怎样的,杨修贤的喘是怎样的。
杨修贤会不会更加主动,不会像他一样小心克制,又容易害羞。
什么姿势都放不开,让井然没那么尽兴。
即便井然其实没有任何的改变,但章远却无法控制地想多。
越是想回归单纯的金钱关系,越是想服务好金主。
这种与杨修贤的不自觉比较就更强烈。
性,真正变成了一项工作,连享乐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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