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再继续说:“我要去那里见一个人。”至于是谁,黑袍男人也没有说。这又是私事,黄先生也没有多多打听。

        “我也是,要去璃月见一个人。”黄先生答。心里补了一句,顺便把东西送过去。东西是师傅给的,一个匣子,挺轻,也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

        吃过饭,他跟黑袍男人打听什么时候能离镇。小镇的原住民只说不用着急,也许两天,也许三天,反正挺快。个个都说那是因为过去几年经常山洪,没什么可怕的,习惯了。

        黄先生把时间往前拉了几年,问再往前呢,再往前也是这样年年山洪吗?

        小镇人说不是,前些年没有的。他们围成一堆,看中央两个老大爷下棋。

        出了人群,黑袍男人指了指地面,才说:“是因为地动。”

        道人把这个词放在舌头上滚了滚,他当然知道地动是什么,以前在绝云间的时候,他曾在古书上也见过这个词,上面记载了一次百年前绝云间的地动,那一次,太山府沉了。

        “地脉不稳,水流凭依大地,亦是如此。”道人蹲下身,按了按身下的地面,闭目感受,果然能感觉到那微乎其微的震动。

        道人还没起身,前面转角拐过来一群人,面色挺难看。大概他们也没想到这里有个人蹲着,要不是黑袍男人走上前拦了一下,估计都要顺着弯走过来。这群人都穿着一样的衣服,同一的黑色长袍。

        黑色长袍?黄先生站起身,他看见身旁的黑袍男人混在人群里也不突兀,不过双方的衣服还是有较大的差别。

        本来他俩都要走了,又被喊住。结果一行人盯住的是黄先生腰间的神之眼,神之眼和那昭心挂在一条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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