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口啃他手指上,居然没咬动,还险些崩掉我一颗牙。

        “先前收得一副蛇蜕,看样子,似乎出自你的身上。蛇类精怪蜕皮不易,惯为十年一次……”他顿了顿,却没有说下去。

        我以为他不会说话了,他一直看着我。过了会儿,他又冒出一句:“那你一定是被人饱含着期待,才会来到这个世间吧。”

        他说话的时候,先是把我的脑壳拨开我正在试图啃他的手指,磕牙!,然后很慢很慢地抬了一下头,像是在环顾整个轻策庄。

        才不是咧!我在心里默默说。

        男子慢慢转头,看向我的身后。

        “可是往生堂的钟离先生么?”是应先生的声音,我猛地从岩石上支棱了起来,甩甩尾巴拽头看过去。

        但应先生没有搭理我。

        我的尾巴拍打在岩石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我有些不解,为何应先生没有向平时那样,摸摸我的头。

        我吐吐信子,爬到了他俩中间。

        然后,我就听见应先生笑着:“不好意思啊钟离先生,岁数大了,走不快,药材的事情处理好了,就该说说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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