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着要跨出轻策庄的大道了,在辟邪灯底下,小悬桥对面走来一队千岩军。
我跟应先生又退开,让他们过去。有几个胆大的,要摸摸我,我吐着信子不肯。
“这蛇还有蝴蝶结呢。”有人说。
队里有人应了一声,回答说:“这是应先生呢,之前他用蛇蜕在我们这里换了布料。”
原来我的蝴蝶结真是他们的衣服布料呢,就说这年头,哪儿有染坊做染料……现在做的最多的料子就是千岩军的颜色。
我并不知道,在我和应先生走远以后,还有一段下文:“那蛇蜕我们拿着不是没用吗?正巧不卜庐的人来收药材,我就给他们了。那个药童好像给了边上一个黑袍先生。”
我跟应先生走到了地方,才发现之前觉得在家的几个小孩,在外面玩呢。
“赶紧的,回家。”我吆喝了一声。
他们这群小孩才不怕我咧,围着我,喊我讲讲精怪的故事。我心说你们怎么不去问那俩大王八呢,他们肯定能说很多。
应先生不管我,他自顾自地寻找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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