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寒策哆哆嗦嗦跟古华说:“你骗我,你跟我说你朋友是用长枪的啊,明明是剑,你骗我。”

        被激浪盖了个全身的落汤鸡,说这种话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古华看着这小子狼狈样子,高兴得很,连拍钟离的肩头,说:“笑死我了。”

        男人拿起两块石头,摩擦升起火,钟离唤寒策赶紧过来烤火。

        本来古华的笑声都停了,看着这个浑身打颤的小子,从怀里一掏一掏,掏出那个大火腿,他还是一下没崩住。

        “怎么你浑身湿漉漉的,这火腿还是干的。”古华接了过来,甩给了钟离。

        寒策打了个喷嚏,问:“你还没说刚刚那事儿呢!”

        “嘿,我这朋友,”古华又是这开头,上次介绍的还是烤吃虎鱼的大兄弟,“诸武皆通!”倒是后面的词儿不一样了,不再说什么刀意远超群雄,什么剑意仿佛修炼了三百多年。

        “枪剑算啥啊,”古华得意得很,好像这个被夸的人是他自己,“咱们钟离先生,能文能武,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钟离坐在一旁,正在慢条斯理地拆火腿上的牛皮纸,对此的回应,只是很轻很慢地笑了一下。他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任由古华对自己大夸特夸,可本人也丝毫没有骄傲的情绪。

        怪人。寒策嘀嘀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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