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句话,男子剪纸的动作一顿,忽地大笑起来,说:“平视前方,我就在你的身前。”
这位铁匠、寒氏的匠人、登山者,得到了答案,重新背上自己的背篓,道别后,推开门离去。
坐在案桌后面的黑袍男子微笑起来,他不断回忆,不断剪纸,他为这片土地上的一切生灵而记忆,也为逝去的他们而铭记。不管是奔赴在命运中的人,还是被遗忘的神明,他都会记得。
从山腰到山顶,所见的人来来往往,他们的共同点就是:都是拥有神之眼的人。
“只有在这个地方,这么高,神明才能看得见我们吧。”其中有人回答说。
又有人诉说道:“是因为我的命运抵达了这里,我才身在此处。”
而在这些抱团的神之眼持有者之外,那站在柱状山岩边的人,远远地,就突兀许多。
登山者走近去看,才发现是个熟人。
往生堂的客卿居然也在岩王帝君的回忆高山上,不……登山者细想,其实帝君能记得这片土地的一切东西,客卿出现在这里,也是正常的事情。
往生堂的客卿手里捏着一支桂花,他静静看着山间白云柔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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