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家又叹气,他似乎很喜欢叹气,回答说:“我画画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那树下应该有这样的男子在。我就这样画了。”
他又翻出以前的成稿,对我展示:“不止是渌华池呢!还有我路过轻策庄的时候,哦,你看看这张,我当时在南天门取景的时候……唉,还有这张,我刚到璃月港那守仙牌的时候。”
他自言自语:“我也奇怪这到底是谁啊……”
在酒桌上,自来熟的画家对我都拍肩喊兄弟,可他的手将要落到客卿肩上的时候,他又收了回去。
客卿讲了几段传说,比如在轻策庄,岩王爷击杀恶螭的故事。他说轻策山连绵不绝就是由螭骨形成的山脉。
“这鱼……”客卿讲故事停了一下,他看着这条鱼,有些沉默。
画家没有管,他有些喝上头了。他用筷子两三下就吞下了鱼肉。
“唉……多好的酒友,可惜是个哑巴。”画家酒后吐真言,看着我,说着。
我回应他。
他摇手道:“看不清你在比划啥,你知道好哥哥的懂你的意思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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