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金眸的男人问话:“老先生,要葬什么呢?”

        胡桃接嘴道:“我刚刚问过老爷爷了,他说要准备自己的事情。”

        往生堂的客卿眉舒了一下,将手掌张开,这意思是叫胡桃先别说话。小堂主没气恼,咧嘴笑也没说啥,反正上一代的堂主已经嘱咐过了,要好好听钟离先生的话。于是她闭了嘴,站在他身后看钟离和老人交涉。

        老人冲胡桃笑笑,他倒是很喜欢这种活泼的小孩子。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脸上。”客卿转头,看着小小的堂主。

        胡桃连忙手指一蹭,见着指尖黑黑的,应该是刚刚下柜台的时候沾了香灰。

        在钟离给孩子擦拭脸蛋的时候,老人答:“我,还有……一把剑。”

        “一把叫做雨裁……不,一把没有名字的剑。”

        此长剑无鞘,剑客收剑却作入鞘的姿态,拇指虚虚贴在刃背上,抿下剑刃沾染的血水雨水长河水。

        站在桥中间的男子没有动,他还在观雨。在他的脚边三寸远的地方,一道剑痕从桥的左边划到桥的右边。

        惨死于剑势中的刀客,尸体横放在桥上。名字叫“古华”的剑客,把这具尸体丢到了水里,拍拍手掌算是结了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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