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杂书被他翻开,里面居然一个字没有,连那些缺胳膊少腿的假货还不如。
“贩卖给我这本书的人,他家中有人得了急病,他需要这笔钱。而我获得了这本假书,我要追回我的钱款,”他问我,“你觉得我这样做,是正确的吗?”
他自答:“我的行为是正确的,因为契约内容是我的钱财和他的书本之间。我没有拿到我应得的东西,我就有权利去拿取。至于他身后的家人是什么样,其实与我无关。”
钟离把这本书放在花坛上。
然后客卿将手中那支作“彩头”的桂花拿起来,同我讲:“球桂是桂花中的上级品种,每当开花时,站离很远之外,就能闻到,花香扑鼻。花瓣紧簇在一起,艳丽群芳,观赏价值极高。这是仅次于状元红的桂。而且更可贵的是,这支透金剔透,实属难得。”
花坛上的无字书被秋风吹起,翻动几页,皆是无字。
“契约也是灵活的,那些机缘巧合,那些因缘际会,”客卿笑起来,“些许银钱,一支千金难买的桂,也好。”
他将那本无字书转交给我,说是还能拿来写事记账用,就当是封面较为奇特的笔记本好了。
“钟离先生的中秋礼物,真是……”我看着手上这个《三句话,我为岩王帝君花了十八万》,失笑一声。
“当然不,”他否认道,“这只能算是我给你的彩头,就像那些花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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