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二爷又偏头,想问问客卿这个问题,一转头,看见对方金珀似的双眼,话抵到了嘴边上,却问不下去了。
老爷子只好点头,然后指向往常说书人站着的地方。
“今天其实也不算是来评理的,就当听个故事吧。”
“看见那个戏台了吗,我翻新的。在和裕茶馆最早有钱的时候,我第一个就翻新的就是戏台,因为啊……若心要在上面唱戏!”
你问若心是谁?
你不知道,那是因为你这代年轻人没见识。这么说吧……放在四十年前,她可是丝毫不逊于云堇的名角儿!
若是有人追问和裕茶馆的历史,老板范二爷不会讲起茶摊如何变成茶馆的,反而会先跟你讲起那翻新的戏台子,还有……戏台子上曾经站过的那位伶人。
“跟出生在璃月港的若心不一样,我是出生在轻策庄的,虽说我现在靠和裕茶馆在璃月港站稳了脚,可……”范二爷摇晃了一下脑袋,把后面半句话掐断了。
“当时和裕茶馆只是个茶摊,位置也不像现在这样,现在是在城市里。当时最早的时候,是在天衡山山脚那边,可能还要往山上一些的位置。”
范二爷眯起眼,回忆着:“有一年冬天的时候,有个奇怪的客人上来饮茶……我怎么会想起这个人呢……啊,是因为他的眼睛,太像钟离先生您的了。还有就是那个天气,又是快黄昏,敢上山喝茶的人真的没有。”
“当时这个奇怪的客人落了一些摩拉,我就追出去还给他。外边冷,又是在天衡山那边,就更冷。说真的,我觉得那是最冷的一个冬天,”他端起杯子看了看,又放下,“说起来真怪啊,明明那客人才走出去没多久,可我追到他的时候,他都快要到璃月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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