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石珀被压制许久,此时终于震颤着,还原了本来面目。

        那是一把无锋的重剑。

        钟离单手抓起,将之捅入伏龙树下。他目如金珀,灼灼耀眼。碣岩般冰冷的面目之上未曾浮现任何波澜。

        “我来,是为了与他最后的契约。”他道,将手松开,任由大剑剑意与地脉搏杀。

        帝君佩戴耳坠千年,此时取下,依稀有了往日岩之魔神的影子。

        他带这把大剑千年,大剑无锋是因为它要杀的不是人,而是……龙。

        这才是道人所绘的伞面,树下之物正是这把斩龙大剑。

        “因为磨损,加之人类对地脉的破坏,若陀龙王遗忘了自己曾经守护过的子民,他大肆破坏山川,使群岩化为尖刃,刺破了璃月的和平。”

        “遗忘”这个词轻飘飘的,过程缓慢又挣扎。忘记珍重之物,忘记同行之人,忘记自己所求何事。

        巨龙嘶鸣,呼出一口气都能形成山崩,若陀龙王道:摩拉克斯,封印我,在我未完全忘记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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