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门房还没答,从街那边走过来一个男人,提着一截黑乎乎的玩意儿。

        “老爷!”门房伸手去接他手里的东西,被他拦下。

        “上好的黑岩原石,沉得很,你拎不动,”寒武脸上挂着笑,“还好是在策儿周岁这天回来了,正巧做他的抓周礼!”

        “你还知道回来!”妇人从屋里迈着步子出来了,“我一个人弄好整个周岁宴,你除了刚刚喊了一嗓子,还有什么用?”

        璃月有名的匠人支支吾吾认错,手里捏着黑岩,站得端正,眼神却不自觉往里屋走。

        发妻白了他一眼,说:“把你的石头放下,什么抓周,你觉得策儿抓得动你这东西?”

        “切一截……”寒武话没说完,见着那眼神,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咻地闭嘴了。

        “把手洗干净,再进去看孩子。”妇人点了点头。

        “哎!好!”寒武搂抱了一下妻子,在对方“哎你的手”这样的惊呼之中,又傻乎乎地滚回里屋看孩子了。

        “老爷和夫人的感情真是好啊……”门房一如既往地评论道。

        原本这只是他常年的自言自语,今日倒是有人回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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