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站出来的和尚没过三招便被月泉淮当场打死,第二个和尚练过少阳神功,堪堪接下了三招。月泉淮扭了扭手腕,赞道:“少阳神功果然名不虚传,那么,放谁呢?”

        那和尚——也就是之前谢采提过的达摩院首座澄正,他接下月泉淮三招,脸色已隐隐青灰,呼出一口气,却是不退半步:“贫僧心中有数,施主还请出招!”

        竟有以一人救下所有人的架势。

        月泉淮笑了起来,不知道是觉得有趣还是觉得不自量力,他指尖一抬,岑伤便懂了,足间轻点,带着新月卫离去,把场地交给义父。

        “好.....我倒想看看,你能救下几个人。”

        那声音顺着风幽幽传来,似魔鬼低语。

        一出大雄宝殿,新月卫就各司其职,分散了开去。岑伤则是立即联系了黑血马戏团班主,那边传话过来,说一切尽在掌握,正在把人引到祭坛。

        岑伤听后,呼出一口气,带着新月卫,一路前往祭坛。

        路上僧人寥寥,偶有几个跑来支援救助的,都被一剑杀了去。血液粘稠,自剑尖滴落,岑伤神色微动,手腕一甩,洒出一片血光,浇在那石阶上。

        遍地的尸体和倒塌的建筑,寺庙没了烟火气,就算在白天也寒冷了几分,古朴而粗大的柱子巍然挺立,闪亮的树叶随风飘散。宽阔的佛堂里还铺着草席,只余死人的旷阔空间里,烛台上的烛火还在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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