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义父。”
“义父......”岑伤有些窘迫。他穿着的依旧是那身新月卫长侍的衣服,下摆有多层布料,其实不怎么能看清那鼓起弧度,但那挑起的情欲不能作假,此时更是被月泉淮直白地点出,只好僵直身躯,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动作。
岑伤早熟,少露出如此表情。他平时素来稳重,此时这般模样,反倒是不经意地提醒了月泉淮,眼前的这位新月卫长侍才不过二十来岁而已。
月泉淮难得关心了一下下属的私生活:“近来没找女人?”
“回义父的话,没......没什么时间。”岑伤答道,像是被烫到一般,垂下眸,不敢直视月泉淮。
“你不会没找过女人吧?”看着他难得的温吞模样,月泉淮皱起眉,“低着头干什么,抬起头来。”
“找过的。”岑伤道,勉强和月泉淮对视,脸上的窘迫怎么也盖不住,“不是很喜欢。”
他从来不在义父面前撒谎,句句属实。女人他是找过几个,只是每次都兴致缺缺,甚至欲望难起。毕竟看惯了月泉淮那等人物,又怎么可能对庸粉俗黛感兴趣呢?
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在为月泉淮服务过后,通过回忆幻想,自己发泄罢了。
“不是很喜欢女人......”月泉淮慢慢地重复了一遍,他的手还没收回去,现在则是搭上了岑伤的腰带,勾着系好的绳带,一点点地往外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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