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命新月卫密切注意宗里动静,势必要将朴银花余孽铲除殆尽,以绝后患。
又是一场可以预见的血雨腥风。不过,杀戮对于岑伤来说,不仅是一种手段,也是一种享受。
届时定有人来指着他们滥杀无辜。
殊不知这才是最愚蠢的说法。所谓无辜,又有谁能说出定义?就连那些自称慈悲的和尚,也难以解释清楚这二字。
人从出生的一刻起,就沾染了是非因果。谁能无辜?谁敢无辜?人杀人就成了滥杀无辜,那人杀猪呢?虎吃羊呢?
天下生命,说到底,无非是大鱼吃小鱼罢了。
这种假惺惺的道德标准,本质上就是累人的负荷,试图掩盖因本能行动而产生的沉沦。
这世界上,没有无辜二字,只有食物链。谁都可以死,谁都可以活,谁都不无辜。
所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杀死他们,才能更好地管理月泉宗。那为什么不杀呢?
义父的宗门里,当然要全是义父的人。
新月卫自然领命,无人反对。岑伤略略扫过众人,想起除了还未归来的乐临川之外,还有一人未到,不禁皱眉:“迟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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