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身上会展现出一种矛盾般的美丽,就好像器官的平衡与内在的深刻不太调和,却又在不停地诡谲交织。

        若知其往事,又要在此时横向对比其他生命,竟会惊讶地发现,其他生命本身的水平有多么肤浅。

        岑伤放好酒坛,在一旁持汤沃灌,怕水冷了,便用内力来维持水温。

        月泉淮背对着他泡在浴池里。他看不见义父的表情,但是那劲瘦有力的背部线条一览无余,被温热的水蒸得泛粉、甚至有些玫红。

        氤氲热气容易熏得人睡意上涌,再加上酒入喉肠,月泉淮随意拨了两下热水,竟觉得有点迷糊了。

        这段时间闭关苦修,意在突破,消除隐疾暗病,因而沐浴和进食都是草草了事,此时一入温暖乡,精神顿时得到了些许放松。于是便把酒杯搁下,将背一靠,闭目养神了起来。

        却是将那大片胸膛露了出来。线条流畅,肌肤白皙,质感如玉,黑白交杂的长发大数披散在脑后,几缕垂挂胸前,托出了两点诱人的鲜红。

        岑伤只觉得眼前一阵迷旋,瞬间口干舌燥,却是不敢多想,稳定心神,继续将温水舀起,轻轻淋湿。晶莹水珠自肌理之间滚落的时候,杀人剁骨都稳的手,却是忍不住颤了。

        他侍奉月泉淮许多次沐浴过,但次次惊艳如初,心动如潮。

        偷偷扫过义父的脸,更觉动情,几乎要蒙了心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