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不管迟驻到底听没听进去,转身便离开了。背过身后,岑伤眼底流露出一丝不屑,但很快又没于平静。
迟驻在牢里的呆坐的模样,某一瞬间和他的大哥岑不害叠在了一起。
同样是牢笼,同样是绝境,同样待在角落,眼神悲苦。
他们这样的人啊,都是蠢材。被道德和感情绑住,活该被愚弄被摆布,空有一身本领,却自愿画地为牢,成为被框住的奴犬。
他们都被所谓善恶、所谓是非、所谓坚持给束缚着,驱策着奋力前进,还把脖子上的项圈当作一种荣耀标识。
实在是有些可悲。
岑伤没那么好心,无缘无故跑来开导别人。
是有人跟月泉淮提了此事,说迟驻如此性情,怕是难以养熟。
月泉淮只是冷冷一抬眼,道,养不熟的狼又如何,当狗一样养,还怕这口长不齐的乳牙不成?
岑伤听了,便知月泉淮收养迟驻之事志在必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